到自己的家人一般。
傅玄道就这么静静蹲着,过了许久,发现傅玄歌居然睡着了,睡得无比香甜。
无奈而宠溺的笑容缓缓爬上傅玄道的脸上,傅玄道那张久经战血的面庞,忽然抽了抽,也是流露出一种安逸的神情。
郭德见状,也不再多嘴,直接悄悄退了出去。
只是没走多远,就忽然听见傅玄道压抑着的粗犷声音,“站住,本王,有话问你。”
“不知离大人,可敢去抢袁将军的兵部尚书之职?”
此话震惊朝堂,离耻早就对谭月筝怒目相向,“谭昭仪,有的话可以说,但是有的话,可不能随便说!”
他声色俱厉,生怕袁宿龙以为自己真有此心,“袁将军战功彪炳,兵部尚书一职实至名归,岂是我等下官可以窥伺的?!”
袁宿龙闻言,面色略微有所缓和。
但谁知谭月筝轻轻一笑,“离大人真是好功夫,这句话,又是颂扬了袁大将军,又是贬低了自己,真是一箭双雕呢。”
离耻闻言面色一红,“你胡说!”
谭月筝却是再也不看他,“其实月筝要说的是,纵然离大人真的胆大包天,去抢兵部尚书之职,但是皇上圣明,百官睿智,谁也不会让你去当,离大人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吴靖不说话,面色柔和,安安静静听着,眼中不时闪过欣赏的神色。
离耻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这个谭月筝就认准了自己?
“自,自然是下官才能,配不上。”离耻耳朵都红了,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羞臊。
“非也。”谭月筝神秘一笑,“是因为术业自有专攻,你本是一个秀才,碰上一个兵已经百口莫辩了,又怎么去统领千军万马?一个将军若是士兵都不听自己的,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哈哈哈!”百官哄笑,有人已经开始正视谭月筝,如今谭月筝的意思,所有人都是懂了。
“谭姑娘,你这是在告诉老夫,术业自有专攻,这么说来,你对户部杂项,所知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