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真相,莫要怕。”
“那我要怎么办?”
“镇之,用之。”
难道今日,皇上就要告诉自己,吴靖大人言辞闪烁间所隐藏的秘密吗?
“王爷。”郭德轻轻唤了一声,也怕惊醒傅玄歌。
他不必再次见礼,方才他要告之傅玄歌的喜事,就是大皇子归来,傅玄歌多年来对皇兄甚是想念人所周知,所以傅玄道前来,自然算是喜事。
但是怎知傅玄歌忽然大怒,还不待他说,傅玄道更是自己进来了。
傅玄道紧紧盯着郭德的眼睛,一字一句,“玄歌,怎么了?”
他不叫太子,直接称呼玄歌,其意甚是明显,此刻他的举止,仅仅是一个兄长对弟弟的关爱,无关皇家阶级。
郭德讶异了一下,自然也懂得,傅玄道这分明是告诉他畅所欲言,不必有所拘束。
郭德倒是坦然,环视了一下,方才压低声音,“太子这样,已经有些时日了,像是自从去谭家省亲回来便有了变化。”
傅玄道看着郭德的眼睛,见他不像是撒谎,其实他最开始是怀疑郭德的,毕竟郭德乃是梁桦殿的太监总管,若是想对傅玄歌动个手脚实在太容易。
但是看这样子,倒还真不像是此人动的手。
“谭家省亲?”傅玄道重复一句,忽然问道,“如今谭家嫡女谭月筝现居何处?”
“回王爷,谭昭仪如今住在雪梅宫。”郭德躬了躬身子,恭谨答道。
傅玄道却是一下子眉头大皱,像是发了怒,“放屁!雪梅宫乃是母妃居所,又是后宫宫殿,谭昭仪是太子昭仪,怎么会住在雪梅宫!你要本王撕烂你的嘴吗?!”
傅玄道不怒自威,更何况真的动了怒,郭德一下子趴了下去,战战兢兢,“王爷明鉴啊,奴才哪有骗您的胆子?谭昭仪的雪梅宫,是东宫的雪梅宫,与当年贵妃的宫殿,不是一处啊。”
傅玄道一楞,“这东宫也有一处雪梅宫?”
见傅玄道语气舒缓下来,郭德这才擦擦冷汗,心心念叨,真不愧是嘉仪战神,这一身杀伐之气让人如坠尸山血海啊。
但是嘴上自然不敢乱说,只敢恭谨回到,“回王爷,是的,东宫雪梅宫是皇上为太子的时候所建,其布局与后宫那所,相差不大。”
“是吗?”傅玄道有些恍惚,“让谭月筝入雪梅宫,这是父皇的意思吗?”
“是的,半年前谭昭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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