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悚然,万万没想到已经手掌嘉仪经济命脉的户部,居然还掌握着嘉仪的一切情报!
情报是什么?很多时候,情报上面所描述的,要远远比直接从别人最终了解可信的多。一个官吏是否廉明,一处地方是否稳固,自下方递交的情报上来看,都会清晰无比。
这自是情报的好处,但是这般身兼重担的情报部门怎么会安生的了?
有多少贪官都会担心自己的情报被上书给皇上?
于是乎贿赂还算是好事,有时候威逼手段要远远多于利诱。
故而,身在情报部门,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未必安全。
只是一小会的时间,谭月筝已经想到了很多,傅亦君看着她,“这般和你说,你还向往户部官职吗?”
谭月筝终于明白老太君话里的含义。
“镇之,用之。”
镇什么?用什么?
谭月筝只觉得老太君的话里一定有深意,但是还不待她多想,傅亦君又是忽然开口,“那日老太君为你求个户部之位,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闻言,谭月筝摇摇头,神色间也是带上了几丝思索,老太君言辞闪烁,莫非,今日的户部官职,真的是早就计划好的?
“是吗?”傅亦君神色间有些落寞,像是有过希望,却又忽然消失掉。
谭月筝不解,“皇上可是想到了什么?”
傅亦君又是转过脸,似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情感,许久,只有一道有些苍凉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以为,这是她的布置。”
他自嘲一笑,“呵呵,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可以布置到这么久之后,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可以这样绝伦?纵然是她,也不行啊。”
“您说的是谁?”谭月筝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可以让傅亦君这般描述,这样燃起希望复又失落?
“就是。。。。。。”他忽然不再说话,整个人一下子紧绷起来,因为他发现不久前远处出水的那艘小船,到了小岛岸边,船还在,上面方才那个提着篮子的女子不见了。
而下一刻,一抹寒芒,忽然从一株柳树主干后暴起,遥遥便要向他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