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是被自己的血呛到,又是咳出一大口血。
她的眼神迷茫,似是失去了意识,一对朱唇早就没了血色,“皇上,皇上没事吧?皇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已经喃喃不清,但是她的嘴中还是不停的唤着皇上,看样子,今日这飞身救圣之事,还真是出自本心。
“快!快!”直到这时,大队的禁军方才出现,大声呼喝着,将此处围了个滴水不漏。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一众禁军统领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傅亦君却是不看他们,只是有些痴痴地看着那粉衣女子,沉默片刻,像是着了魔一般,忽然大吼,“来人,给朕宣太医,把皇宫所有太医全部给朕宣来!”
谭月筝眉眼诧异,何时见过皇上这般焦急?
有禁军大步快跑,奔了太医院,其余禁军在李松水的指挥下,将此处方圆数里,全部搜了个底细。
傅亦君没有动那女子,生怕再次加重她的伤势,一向不怒自威威慑天下的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一般。
“她会不会有些冷?”见那女子身子发抖,傅亦君忽然扯下龙袍,为其细细盖上。
这一动作,引得李松水大惊,直接跪下,“万万不可啊皇上,龙袍乃是圣物,怎么可以染血?!”
“这龙袍是朕的,朕难不成还做不了主?!”
谭月筝在一旁看得愈发不解,“这是谁?为何可以得到傅亦君这等恩宠?”
“皇上。”李松水轻轻一叹,“这不是谭贵妃。”
“放屁!这不是清云这是谁?除了清云,这世间谁还有这等绝色姿容?!”傅亦君像是陷入癫狂之中,指着李松水的鼻子就开始痛骂,“你再敢废话,朕砍了你!”
他的帝冕掉了,沾上了地上的尘土,他不曾察觉。
他的金丝龙袍毁了,染了俗人的鲜血,他不曾在意。
他的眼里,如今只有那个娥眉紧皱,面无血色的粉衣女子,他口中的谭清云!
而此刻的谭月筝,只觉得耳边轰鸣!
姑姑死了十二年,坟墓都有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