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
“终有一日,当年害过您的人,都会一一死在我的剑下。”
他说着,那双粗糙的大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本子,那本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娟秀小字——《雪梅日志》
谭月筝用过早膳,坐上轿子,这一队人马,便就奔了凭栏宫。
到了宫门外,谭月筝便就瞧见袁素琴平日间坐得轿子正规规矩矩地放在凭栏宫的宫门外,一时间谭月筝心中五味陈杂。
稍整思绪,谭月筝在茯苓的搀扶下下了轿子。
“谭昭仪到!”宫门处的小太监高声通报,谭月筝抬起玉足,莲步轻走,也不着急,那般姿态,胜似闲庭信步。
这通报声,自然是比她的步子快了太多,她方才走到大殿,江流苏就迎了出来,巧笑嫣然,眉眼可人。
谭月筝抬眼望去,见她一袭浅紫的玉绫罩纱,抹胸上绣着大红的娇艳牡丹,而一头秀发散落披在肩膀,额头上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这般姿容,倒也真与那江贵妃有一拼。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般可人的女子笑脸相迎,谭月筝心中纵然有千般不愿,都难以表现出来。
“姐姐来了?”江流苏笑眼盈盈,“听说姐姐成了这嘉仪第一个女官,恭贺姐姐啊。”
谭月筝柔柔一笑,“不过是皇上隆恩而已。”
“谭昭仪可是谦虚了。这圣上的隆恩,也不是谁都可以消受的。”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谭月筝望去,看到的便是那无比熟悉而今却是陌生的容颜。
“多日不见,不知袁昭媛睡得可好?”谭月筝言辞间自然是有些怒气,毕竟种种证据都是指向袁家,今日她甫一进来,袁素琴冷嘲热讽的,更是让她对此坚信不疑。
“姐姐睡得还行,倒是妹妹你,要好生休息享乐,不然啊,将来遇上什么事,都会后悔之前没有舒服够呢。”
谭月筝眉眼一冷,袁素琴这些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这分明就是诅咒她必有一劫。
江流苏虽然心中开心,但是脸上却是一脸惋惜,“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不可以坐下好好谈?何必像是仇人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