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鲲江大人指使。”
谭月筝闻言眼睛眯了起来,她终于知道松大年为何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因为他这般一说,相当于与整个户部为敌了,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他难逃一劫。
但是谭月筝还是不敢轻易信之,说起来,自己与这江羽鲲也素无仇怨,他为何也要针对自己?
“您是不是疑惑,自己与那江大人无甚瓜葛,他为何针对自己?”松大年忽然开口。
谭月筝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下官也经常好奇,为何与您素无瓜葛的两人,都是齐齐针对你谭昭仪,抑或说是针对谭家?”
松大年也是眯起眼睛,整个人看着都深邃了几分,“后来,下官发现,这两次事件中,都隐隐约约有一人的影子。”
“谁?”谭月筝的指甲都不禁嵌进肉里。
“江贵妃。”松大年轻轻开口。
谭月筝面前忽然就浮现出那张妩媚但是似乎永远带着贪婪的娇颜。
如今这般,再次回想,谭月筝似是忽然发现,那一直被嘲笑贪财的江贵妃,似乎总是有些让人别扭,就好像,她在人面前,永远是背着一副皮囊,那笑容,那贪婪,那怯懦,总是有些不自然。
而这些表情下,像是隐藏着更为深层的东西。
谭月筝忽然便觉得遍体生寒。
与人斗,最恐怖的不是对手机智绝伦,而是你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谭月筝如今已经对松大年信了九分,至于还有疑虑,她要与安生细细商讨一下,方能彻底信服。
毕竟这个人,是她们所不曾设想过,甚至都不曾在她们的周围出现过的。
松大年见谭月筝这般神情,知道她是信了,便立马跪了下去,长身一拜,“下官松大年不才,愿今后惟谭大人马首是瞻,效犬马之劳。”
谭月筝终于彻底明白,松大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自己绑在她的战船上,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为什么会对我有信心?”谭月筝不禁有些好奇,按说自己不过是一介后宫昭仪,前朝司长,怎么论都不能算上什么大才。
松大年嘿嘿一笑,“谭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背后还有平玄王相助。”
“哦。”谭月筝恍然大悟。
这松大年看上的不是自己的潜力,看上的,是傅玄道,是傅玄道的地位,是傅玄道今后的前程。
但是不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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