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江贵妃这般周折的真正目的。
“搅局。”安生语气冰冷,“她想把后宫,朝堂之局搅乱,让各个势力之间互斗,这样,她才有浑水摸鱼的可能。”
“浑水摸鱼?”谭月筝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便是朝廷后宫这水再浑浊,她还能怎么样?难不成她还敢剑指皇后?”
安生却是忽得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谭月筝。
那意思便是,“为什么不能?”
“难不成?”谭月筝瞳孔缩了几下,甚是觉得恐怖,“如果真是,如今回首想一想,似是不论我们怎么挣扎,都逃不脱一张大网。”
“而这张网里,我们互相倾轧,互相伤害,削减。”她越说越觉得不可能,“但是,无论如何,这张网,都是丝毫没有伤害过江贵妃啊。”
“是啊。”安生也是点点头,“如果这幕后之人真的是江贵妃,那便也就太过可怕了。如今的一切,似是都在随着她的安排而进行。”
“她想我们,相互伤害,相互磨损,她做到了。”
“她想我们,彼此戒备,彼此分离,她也是做到了。”
“甚至在所有人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贪财的普通女子,凭借着绝代姿容,吸引到皇上而已,这般女子,这般贵妃,谁又会去将之视为头号大敌?”
谭月筝压抑着有些发抖的声音,“如今想来,左家势力被大幅度清理的时候,这其中也有她的影子,袁家丢失一个户部尚书,江羽鲲便立马顶上。”
安生接过话,“这一切若不是偶然,那便是一场惊天的阴谋,动地的算计。”
二人久久沉默,最后相顾无言,不知道去对谁说,去如何说,才能平复抑或压下,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论断。
而此刻的谭家。
几乎成了一个笑柄。
谭家广发宴请之帖,请京都三十一家大绣庄的老板前往谭家一聚,共谋大事。
若是往常,这谭家早就门庭若市,但是如今,谭家却还是门可罗雀,莫说是大绣庄的老板,便是一个过来通报的小厮都没有。
如今的京都三十一家绣庄,忽然都是缄默无言,似是不再愿意与谭家有上丝毫瓜葛。
“老太君?”东篱心中闷着一口气,“这些劳什子绣庄老板们,平日没完没了地给我谭家送钱送吃穿用度,怎得今日,一要请他们,却是一个来的都没有?”
松大年也是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