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挑了挑,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肖大宝。
只是肖大宝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他居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不过,有的人,不关心自己家门之事,却是攀权富贵,一心巴结着高门大户,为别人做那马前卒,身前奴,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的眼中,不过是一条狗呢。”
肖大宝闻言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谭月筝的话谁都听得出来什么意思,这分明就是在嘲笑他攀附江家。
围观众人也是忽得就安静下来,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肖大宝攀权附势,甚至恨不得去做江家的马前卒,但是这般直白,这般犀利地直接说出来的,谭月筝倒还真是第一个。
毕竟这里,司使便已经是上层的官员,若是想整治谁,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哼。”肖大宝狠狠地剜了一眼谭月筝,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鼻子中重重冷哼一声,扭头便走了。
他走了,围观众人也就鸟兽散去,只有一个松大年,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着谭月筝带着逐渐凝结的笑容,头也不回的奔了自己的厢房。
松大年见状,也是趁人不注意,悄悄跟了进去。
“谭大人?”松大年知道谭月筝如今心情一定不怎么好,便是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说,怎么回事?”谭月筝没有坐下,只是径直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松大年闻言开口,“昨日谭老太君为了帮助大人统计每家绣庄的绣品产量,准备大宴各个绣庄庄主,只不过。。。。。。”
松大年欲言又止,谭月筝似是察觉其中有异,一双眸子望了过来,“继续说。”
“只不过老太君却是根本就没有准备宴席,似是早就料到之后的局面。”说到这里,他抬眼有些胆怯地看了一眼谭月筝,“后来,便如他们所说,没有一人前去赴宴。”
谭月筝听得眉头大皱,“不可能,谭家绣庄素来是京城绣庄之首,其余绣庄素来对谭家攀附,怎么会老太君下了帖子都没有人去?”
她正想着,忽然眼神一厉,“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松大年闻言,眼神有些躲闪,“下官不知。”
“你知道。”谭月筝盯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睛,看样子,这件事,恐怕果然有内情。
松大年被看得发了毛,只能纠结一下,说了出来,“下官这也是听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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