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谭月筝自己都不敢确定雪停会不会开花,不知安生却是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雪梅宫年年如此。”安生忽然轻声道,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谭月筝这才记起来,姑姑死后,安生独守雪梅宫守了十二年,十二载的春秋,十二载梅花花开花落,都是他一人度过。
若说谁知道雪梅宫梅花开放的最准确时节,怕是只有安生了。
登时,气氛便有些沉默,过了许久,安生却是忽得笑了一笑,“主子,当年知道皇上喜欢吃梅花糕的多不胜数,但是没有一人,做得比谭贵妃出色。”
“想必主子定会做得比谭贵妃还好,为我们雪梅宫,办个好彩头。”
谭月筝点点头,心中也是暗暗下了决心。
抚月楼。
大殿之中,气氛有些沉闷,袁素琴面色阴鹜地坐在首座,不说话,下手的人,更是不敢开口。
只有几只火炉,其中那碳,烧的劈啪作响,出些声音,这才显得这氛围,不是极为压迫。
“吱”得一声,那大殿门先是被推开一个小缝。
而那外面的狂风,像是巡视许久的敌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大片大片的呼啸而来,一下子把大门猛的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也是跌得撞撞,被推了进来。
袁素琴一皱眉。
阿六急忙跑过去,费了些劲,方才把那门,复又关上。
“袁昭媛。”那瘦小身影被裹在一个黑色裘衣之中,裘衣抖抖,一个瘦小老头的样子露了出来。
他当即跪在地上,“微臣老母七十有余,还望袁昭媛求个情,请袁大将军将微臣母亲放回家中,至于袁昭媛吩咐的事,微臣一定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袁素琴冷冷一笑,“当初本昭媛那般低声下气求你,你都不肯应承,不过是让你想办法下手狠一些,有这么难吗?”
“呵呵,什么忠君爱国,什么无愧于心,如今呢?还不是要跪着求我给你机会?”袁素琴面目狰狞,似是恨极了眼前的老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