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沫。
安生不禁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傅玄歌咬下一口,只觉得入口软化,极为润滑,酥松适口,香味纯正。特制是那梅花香,似是从那一口之中喷薄而出,只是一个瞬间,唇齿间便满是梅花香味。
他闭上眼,细细回味着这许久不曾吃到的美味,点评道,“这梅花糕制作精细,层多均匀,梅花馅鲜嫩柔软,香味纯厚,只是一口,便像是嗅到了整片梅花园林一般。”
袁素琴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还不发作?”她心中暗自不解。
“不知太子可还满意?”谭月筝浅浅一笑,温婉地看着傅玄歌,似是一个准备得到奖赏的孩子一般。
“这个梅花糕,非常用心,这个彩头,本宫极为喜欢。”傅玄歌哈哈一笑。
袁素琴更是愈发的烦躁,心中心思电转,“此事莫不是败露了?若是败露了那陈春花如何了?会不会把自己招出来了?”
正在这般想着,忽然她就听见傅玄歌一声大吼,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主位上!
“太子!”谭月筝惊呼出声,江流苏也是还没有过来发生了什么,而此时的雪梅殿早就乱了起来,傅玄歌若真是在此有个三长两短,今日众人,谁都别想逃脱!
“谭月筝!你对太子做了什么!”袁素琴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只是象征性地关切了一下太子,毕竟太子这般本就是她的手段,太子不会出事她是一清二楚,又怎么会过多担心?
“此刻最为重要的,莫过于把所有人的怒火都是引到谭月筝身上。
谭月筝听得她的大吼,竟是眼神一黯。
“果然还是你,果然你的熟络都是有目的的。”谭月筝喃喃自语,令人诧异的是,她竟是傻在哪里,丝毫不见慌乱,也不知是真的心中有底,还是早就吓傻了。
“你说话啊!”袁素琴大声斥责,恨不能让全皇宫的人都听到一般。
谭月筝却是不应话,只是轻轻开口,道了一句,“把她带上来。”
袁素琴忽然觉得有一股子冷气,钻到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