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那个江流苏,本着不帮不偏的态度怡然自得,不知为何,谭月筝总是隐隐觉得,她早晚也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斗争讲究势均力敌,如今谭月筝明显处于劣势,她难免心中不安。
“主子。”茯苓忽然唤了一声,从远处匆忙而来,手上举着一件黑色云纹的锦袍,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主子你出来也不想着多穿一些,这天气这么冷,生了病可怎么办?”
谭月筝看着她温暖一笑,“不冷。”
“不冷还发抖呢。”茯苓为谭月筝披上,嘴中喃喃,“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怎么呢?”谭月筝开着茯苓的玩笑,“难不成还有人用得着你茯苓大侍婢去伺候?”
“有啊。”茯苓撇撇嘴,“那哪里叫伺候,让他多穿一件,就像是要求着他一样的。”
谭月筝浅浅一笑“谁啊?”
“安生啊,我们雪梅宫的大总管。”茯苓嘟嘟嘴,像是在与谭月筝诉苦,“这个安生简直过分,赏梅大会散了之后,他就像是个没头苍蝇一般满世界乱跑,方才甚至跑出了雪梅宫。”
“他出雪梅宫干什么?”谭月筝峨眉轻皱,安生素来有准,最是让人省心,真是不知道,今日的他这是怎么了,居然谁也不通知一下,便自己走掉了。
“谁知道呢。”茯苓看了一眼,天色渐晚,料想过得片刻,天就彻底黑了下去。
“主子快回去吧?这太阳一落山天气复又冷起来了。”茯苓很是关心谭月筝的身子,急忙嘱咐道。
谭月筝见在这里空空站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作用,索性扭身随着茯苓回了寝宫。
只是她的心中如今想不明白,那个安生,到底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