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
左冰之不禁面露异色,更是有些愠怒,“安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擅自替你家主子做决定不说,居然自己动了念头就过来找我游说,甚至你家主子都不知道,你当本宫是什么了?”
“安生不敢,安生心中左贵妃一直是明事理,懂时局的娘娘。”安生悠悠开口,丝毫不见慌乱,“这件事我若是告诉了主子,她也一定会同意,只是一时没有寻到主子,时间上来不及,而我希望早些定下来。”
“为何这般着急?”左冰之有些不解,看安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安生闻言,环视一眼,“毕竟我家主子如今是户部司使,掌管的权利不多,但是精,这几乎就是横亘在嘉仪命脉上。”
“人盛是非多。”安生悠悠道了一句,“如今明里暗里想对我家主子动手的不在少数,而年关将近,宫中定然需要新添置一大批衣物绣品,这件事若是奴才没有想错,一定会落在我家主子的肩上。”
“而这件事,一定会成为几大势力之间的战场,要么是他们将你们赶尽杀绝,要么是你们绝地反击,将他们杀得落花流水。”
左冰之闻言,眼中不禁神光湛湛,“你若是这般说,那我此次不好好的与他们玩一玩,都对不起本宫当年走过的路。”
见左冰之这般神情,安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将她说动,如今的谭左联盟,看起来似乎已经成功了,毕竟后宫贵妃都点了头,一个太子昭仪,还能怎么办?
但是在安生眼中,这件事真正难办的地方,却是刚刚才开始,谭月筝素来对左家恨之入骨,这个联盟,若是有人不同意,最为反对的,定然是谭月筝。
怎么去劝说谭月筝,才是他如今最为担忧的。
他之前说的话,不过都是安抚左贵妃的,如今真的面对了,自己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那娘娘,奴才先告辞了。”安生行了一礼告辞。
在左冰之有些复杂的神色下,安生终是从此处离开,带着谭左两家单方面的意象,带着谭家,甚至是谭月筝未来的希望。
他此举甚至会激怒谭月筝,但是这件事又是他不得不做的。
他眼神坚定,喃喃自语,“就像是谭贵妃当年对我说的一样,与其做一个谄媚的奴才,不如做一个引路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