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经将近三个月不曾相见了,这三个月里,她日日夜夜听着别人讲她的故事。
讲她如何智斗百官,成功当上嘉仪户部司使。
讲她如何出色的应对他人的刁难,让自己名动嘉仪。
讲她如何受尽太子恩宠,引得她人羡艳与嫉妒。
这么久听了这么多,但是苏皖清最想要的,还是真真切切地触碰一次谭月筝,真真正正地碰到她日渐憔悴的容颜,看看她逐渐坚毅的眼神。
如今谭月筝终于站在她的眼前,温润的像是一朵花,但是坚毅的又像是一颗石头。
谭月筝看见苏皖清微微红了的眼眶,轻轻一笑,将她揽在怀里,“娘亲你又这样,女儿每天过的别提多开心了,您总是自己乱想什么?”
“是啊,皖清。你看我们的筝丫头早就长大了,还以为是当初的小姑娘呢?”老太君也是笑笑。
苏皖清皱皱鼻子,忽得也笑了起来,“也是,我们家筝丫头长大了。”
“我看看弟弟。”谭月筝也不知是不是有些慌乱,忽得扭头看向椅子上那襁褓之中的婴儿。
那孩子虽然还未长开,但是一张脸胖嘟嘟圆滚滚也是极为可爱,见谭月筝望来,那孩子忽的一笑,咯咯出声,肥嘟嘟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要抓住谭月筝一般。
“哎呦呦,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可爱啊?”谭月筝眉眼带笑,也是顽皮地像个孩子,嘟着嘴,凑到小孩面前。
那孩子一双温暖的小手忽得抓住她的脸蛋,搓了搓,似是心满意足了,又拍了拍,咯咯笑了起来。
谭月筝也是被感染到,“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她轻轻叹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筝丫头您看看甘来和你像不像啊?”忽然,谭天麟的声音闯了进来,带着粗狂的笑声,他便入得大堂。
“爹爹。”谭月筝见谭天麟回来,急忙问道,“找得怎么样?”
谭天麟被问住一般,傻了一下,继而大笑起来。
老太君也是笑着,似是有话要说。
“你们先聊你们的大事吧,我带甘来回厢房了。”苏皖清自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索性直接退下。
她走了,谭天麟忽得看着谭月筝,眼中精光闪烁,“丫头,你还以为,这个谭家,是当初的谭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