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仿佛对朝堂之事极为了解,“政者一脉,大致可以分为两大势力。”
谭月筝闻言,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左家,吴家。”
“对。”断肠点点头,“左太傅,吴尚书,这二人一个专于权术,在朝中权倾朝野,一个人脉庞大,无人可撼动。”
“左家如今与小姐已经结盟,剩下的便是那吴家,吴靖为人素来正直,不屑于与左家之流结盟,所以如今这京城之中能让他们坐下握手言和的只有两人。”
断肠素来语出惊人,谭月筝也是好奇,吴靖她是见识过的,那等耿直脾气,定是与左太傅合不来的,这京城还有人可以让他们握手言和?
“这二人是谁?”
断肠啪地合上扇子,冲上一指。
“上面,上面是什么?”谭月筝抬起头,不过是青石板的石顶,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东西。
“皇上。”断肠悠悠开口,“皇命不可违,若是皇上开了金口,他们再怎么样在皇上面前也要老老实实握手言和。”
谭月筝点头,旋即又盯着断肠,皇上自是不必多说,而断肠接下来要说的那个人,才是她真正感兴趣的人。
“这第二个嘛。”他微微一笑,扇子往下摆了摆,正好正指着谭月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谭月筝不禁睁大了双眼,“你说的是我?”
“对。”断肠神色极为认真地看着谭月筝,“如今只有小姐,才有机会将他们两大势力糅合在一起,不然单独为政,早晚沦为养料。”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谭月筝根本不敢相信,两大势力积怨已久,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让他们握手言和。
“你有。”断肠深深地看了一眼谭月筝,“左家不必多说,吴家吴靖,一定会谨慎考虑小姐的话,毕竟,他对小姐的期待,远远大于小姐所知的事实。”
谭月筝一双明眸抬起,看着一脸神秘的断肠,忽得想起一件往事。
那次圣上匆忙之间升自己的官,难以服众,若不是吴靖帮忙开口,怕是自己当时未必可以那般轻松。
后来吴靖言辞闪烁间说过,日后有所求。
到底求什么?谭月筝看着断肠,为何他居然也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