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道,但是自己又是将自己的论断推翻,“若是为了百姓,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多人服兵徭,入军队?”
军队是个庞大的机器,想要将之保持运转,所需要的物力财力几乎不可想象,先皇没理由组建这么大的军队,却是不用其出最后无所事事的解散。
“这便是那个秘密所涉及的了,直到如今,我都没有找到答案。”吴靖眼神暗了暗,“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昔年的嘉仪京城,出了内鬼。”
“内鬼?”谭月筝悚然,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当年的嘉仪京城,出了内鬼,这些年来,嘉仪当年的事情都被岁月尘封,便是史书上的记载,都不过是愚弄百姓的手段。
今日吴靖的一席话,终于让她触摸到了真正的过往,真正的回忆。
“那么是不是,当年姑姑之死,与这个内鬼也有很大的关系?”谭月筝最为关切地,自然是自己的姑姑,姑姑之案这么久一只悬而未决,她怎么都是心中不安,甚至姑姑之案的具体情况她还是不得而知。
吴靖看了谭月筝一眼,点了点头,“这件事,应当就是那人的手段。”
“他到底是谁?”谭月筝闻言,眼神锋锐起来,便是语气,都是急切了许多,这么久以来,她素来以为姑姑正名鸣冤为所求,但是姑姑之案牵涉深广,要么是无人愿意告之,要么是无人知道实情。
如今吴靖分明是知道一些,她心中怎么可能不急切起来?
但谁知吴靖听到谭月筝那句疑问,自己竟是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几丝萧索的意味,带着嘲笑,带着不甘一般。
“那个人,我若是知道,先皇若是知道,何苦绕这么大的圈子?何苦让贵妃受这么大的委屈?”
谭月筝眼前一亮,曾经她问过吴靖,他对自己姑姑的印象如何。
他告诉自己不曾有幸深交,只是称之绝代。
但是如今听来,深交与否未必,但是姑姑之事,姑姑之案,吴靖怕是知道真相的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