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之姿,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那绝对是当年有人给贵妃下了药。而当年,那般匆忙定论,分明是皇上糊涂了,所以这些年,皇上才决心,补偿谭家。”
谭月筝听完,无比的沉默,她甚至每每想到姑姑彼时的无助,都会头皮发麻,浑身无力,那种景况,让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怎么去面对?
“到底是谁?”谭月筝齿间都发着寒,打着颤,似是恨不得将人咬碎,撕碎一般。
吴靖低着头,似是有些愧疚,“这个人实在隐藏的太深,便是我们耗尽心思,都没有找到他的蛛丝马迹。”
谭月筝忽得想起太多人。
谁与姑姑有这等深仇大恨,恨不得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将姑姑整的身败名裂?
“罗紫春,左冰之,江千怡。”
谭月筝轻轻道,她们三个是后宫之中最为精于算计的三个人,她们三个也是后宫之中势力最为庞大的人。
谭月筝一下子就想起那个安生说过的似有似无的提示。
一碗水。
水,代表的实在是太多,当初她们将目光亦或是将怀疑放在了左冰之身上,左冰之名字的第二个字便是水冰冻后的产物。
这种论断虽然谈不上有何铁一般的证据,但是至少不至于让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满世界乱撞。
后来左冰之虽然仍旧针对于她,但是也没有丝毫蛛丝马迹说是她与姑姑之死有关。
“等等。”谭月筝忽得想了起来,“江?!”
“江字本身就是水!”她喃喃自语,“江贵妃之前隐忍,没有攻击性,我之前不曾注意,但是如今再看,这个水,也很有可能说的是江字!”
吴靖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看着谭月筝时而失落时而兴奋,禁不住开了口,“但若是娘娘根本没有想过用水提示安生呢?或许那只是巧合呢?”
谭月筝一愣。
吴靖说的对,那碗水姑姑并没有单独强调过,这一切,甚至都只可能之安生自己的臆测。但是谭月筝急于寻找出幕后黑手,所以下意识地将所有线索一一编排,按照适合自己推断的顺序摆放下去。
“谭司使如今不必太过执着于找出黑手,毕竟你的力量还是有些薄弱,便就是找出来了,看见了陷害自己姑姑的凶手,但是你却无能为力,这更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吴靖见她沉溺于悲观之中,好生开导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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