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行人尽量放轻脚步,只有战术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转过一个街角,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古镇的中心广场,一座挑高三层、飞檐翘角的古戏台赫然矗立在正前方。
戏台的柱子上漆着朱红的大漆,虽然有些剥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只是此刻,所有人的脚步都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陆嫣身后的两名年轻干员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的枪口下意识地抬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是什么……”陆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戏台上,竟然有人。
不,准确地说,那是五个穿着全套戏服的“人”。
正中间坐着一个穿着黄色蟒袍、背插靠旗的武生,脸上画着黑白相间的花脸谱,手里提着一把道具大刀。
在他左侧,跪着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旦角,水袖长长地拖在地上。
他们不是活人。
即使隔着二十几米,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那蟒袍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酱紫色,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那张画着脸谱的脸更是骇人,眼眶深陷成了两个黑洞,嘴唇干瘪收缩,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这是几具至少死了几十年的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