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许久,终究还是拨通了顾言泽的电话。
电话铃响了一声又一声,拖沓得像我这三年来无望地等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被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一阵轻柔的风声,紧接着是夏禾娇俏的声音:“喂?你是谁啊?”
我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让顾言泽接电话。”
夏禾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絮叨起来。
“苏晚姐,你是不是想找阿泽哥说手术的事呀?可惜啦,我们现在在山脚下的温泉酒店呢,这里的风景超美,昨天我们看了北极熊,阿泽哥还跟我求婚啦!”
她的语气都是炫耀:“你都不知道,阿泽哥对我多好,每天帮我涂防晒、拎包,连我喝的水都是温的,比照顾小朋友还细心。不像你,天天躺在病房里,估计连极光都没见过吧?”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怒火,耐着性子再次说道。
“把手机给顾言泽,我有话跟他说。”
夏禾被我语气里的冷意噎了一下,随即又装出委屈的模样,故意提高声音:“阿泽哥,苏晚姐好像不高兴了,她在电话里骂我……”
下一秒,手机那头传来顾言泽的声音。
“苏晚,你打电话是不是又来催手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夏禾现在还没调整好状态,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别总催她!”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最后一点期待。
我吸了吸鼻子。
“顾言泽,陈医生说我快死了,就剩三个月了,你到底还要不要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苏晚,你能不能别用死来威胁我?夏禾要是被你逼得不想捐献了,你连最后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每天给她发你在病床上的丑照,伤口照,披头散发的照片,不就是想催着我们尽快回去?!”
“你能不能认清现实,她没有义务救你,更没有义务被你天天恐吓。”
“你能等等,不能等也得等!”
等?
我等了三年,等了三次手术,等来了他的背叛,等来了他的冷漠,等来了他和别的女人在异国他乡求婚,却还要我等?
心底积压许久的委屈、痛苦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顾言泽,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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