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父亲,关于当年姜檀纠缠我的事情原委。我弄清楚了她那种近乎病态的执念究竟是从何而来,也知道了他们那一脉在宴家底下的生存状况。”
宴津燚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许意的眼睛。
“许意,我查这些,只是为了了解过去。因为心里很清楚,不管是失忆前的过去,还是现在的我,都绝对不可能会接受她。”
“她如果老老实实地待在南城也就罢了,但我实在没料到她会这么蠢,居然敢找到海城来。”
许意听完他的解释,心里的疑虑也烟消云散。
然而,理智回归后,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整件事里不合理的地方。
她微微蹙起秀眉,从宴津燚的怀里退开半步,冷静地分析:“其实,当初在南城的时候,是我对她说的,让她如果不服气,就到海城来找我。”
“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我当初放出的那句话,根本就是个带着剧毒的饵。一旦你被我们顺利找了回来,她如果敢不知死活地再找过来,面临的绝不是什么争风吃醋,而是宴家追究她恶意藏匿你三年的法律责任!这可是要坐牢的。”
“以姜檀那种欺软怕硬的性格,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可她却还是来了,甚至还敢捏造怀孕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