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司财务做的阴阳账本截图。”
“这是过去五年，公司通过这种方式骗取生育津贴的全部流水，共计涉及九十七人，金额高达一千万。”
我把手机屏幕对准了主播的镜头。
“各位家人们，截个图吧。”
“这可是王总下半辈子的业绩。”
主播想关直播，但看了一眼还在暴涨的在线人数，又舍不得。
“程……程小姐，这都是真的吗？”
我笑了笑。
“真不真，让警察叔叔查查不就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段录音，是陈晨入职那天和王总的谈话。”
我按下播放键。
“王哥，放心吧，我这肚皮争气，三年抱俩。”
“上一家公司刚骗完，社保刚断，正好续上。”
“这次我要三七分，我三你七，不然我不干。”
王总的声音紧随其后：
“行行行，只要你嘴巴够严就行了。”
“这年头，网友最好骗了，只要打两张感情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真言吐露剂的时效过了。
王总瘫坐在椅子上，他回过神来。
“程悦！你阴我！”
“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我微笑着向他挥挥手。
“王总，监狱里不知道有没有春节假期，但肯定有踩不完的缝纫机。”
“您这为了公司奉献的精神，进去以后肯定能当个劳动模范。”
“慢走，不送。”
弹幕里的风向已经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