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摆件和雪茄烟灰缸都跳了起来，“你他妈给老子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天塌了还是地陷了？！看看你现在这副怂样！我们黑猫现在多大的盘子？日进斗金！你他妈怎么还跟当年在城中村放几千块高利贷时一样，一点沉不住气！”
尼玛，“你要不要组织一下语言，你听听你说的什么？”
赵琦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但声音依然抖得厉害：
“大哥…是…是真的完蛋了啊！”
妈的，啪的一拍桌子。
“啪！”又是一个更重的巴掌拍在桌上！赵瑞猛地站起来，指着弟弟的鼻子：
“再他妈说一句‘完蛋’老子抽死你！说！到底什么事？！”
赵琦咽了口唾沫，带着绝望的哭音：
“XX银行…XX银行刚刚发来正式通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立即！无条件！终止与我们的一切合作！包括存管、放款通道、支付清算…所有！”
啪嗒！哐啷！”
刚刚端起的、还带着温热的紫砂茶杯，脱手而出，重重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滚烫的茶水和碎片溅了一地。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青白交加。刚才的暴怒和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什…什么？！”他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为什么？！不可能！去谈啊！马上去谈！加钱！给他们负责人塞钱！塞多少都行！快去！”
他们赖以生存的血液——资金通道，一共就靠这三家银行维系！断掉任何一家，都意味着业务量瞬间腰斩！资金链随时可能崩断！
“谈…谈过了…”王琦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对方…态度极其强硬！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连面都不肯见…直接说…说没有谈的必要…”
“没有谈的必要？！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王瑞彻底慌了神，像一头困兽般在巨大的办公室里来回疾走，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肥胖的身躯撞到了旁边的发财树也浑然不觉。他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神涣散。
“大哥…”赵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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