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会想起已经差不多快被遗忘的花木兰,有时候总会问一句。
花弧每次听见故人问起来,只能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仔细瞧,或许能从花弧的笑容中,瞧见深处隐藏的悲哀。
贺氏这几年老了许多,木兰从离家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还没回来,要不是一直会有木兰的信寄过来她还真以为她的娃死在了战场上。
她瞧着花雄娶回来的媳妇,就好像是瞧见了自己的女娃,花雄娶的姑娘姓姚,是个漂亮的汉家姑娘。
她的笑容,总让袁氏想起自己的木兰。
“阿娘,阿姊说,思兰过几日会回来瞧您。”姚氏给她斟了一壶茶,随后跽坐在了她的对面,“阿娘,思兰也快十岁了吧?”
“是啊,十岁了……”袁氏叹了口气。
“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呢?她也老大不小了,一直待在庵里修养身子也不是办法啊。”姚氏并不知道花木兰的事情,他们不曾跟她说花木兰的任何事,他们告诉她,木兰生病了,去了尼姑庵修养,和告诉乡亲的理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