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镇国公府。
产房外的气氛,比那日神之岛爆炸前夕还要凝重。
整座府邸内外三层,被铁柱带来的亲兵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沈安在走廊上来回踱步,脚下的方砖几乎要被他磨出火星。他时不时停下来,侧耳听着产房内压抑的动静,心揪成一团。
不远处的院子里,铁柱带着一帮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没去站岗,反倒是在院中摆了个简陋的香案。
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此刻正人手三炷香,对着满天神佛胡乱拜着。
“求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太上老君保佑!”铁柱嘴里念念有词,“一定要让夫人和少主平安无事,俺铁柱下辈子给您们当牛做马!”
旁边一个独臂老兵捅了捅他。
“头儿,总理不是说神都死光了吗?咱们拜这个还有用?”
铁柱眼睛一瞪。
“总理说的是天上的伪神,咱们拜的是地上的真神,不一样!心诚则灵,少废话!”
就在这时,产房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随即又归于沉寂。
沈安的脚步猛地停住,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他刚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满脸疲惫的产婆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
“恭喜国公爷,贺喜国公爷!是龙凤胎!母子女三人都平安!”
“哇——”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两声清脆响亮的啼哭,几乎同时响起,穿透了府邸的夜空。
沈安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身边的侍女提醒,他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凑过去。
两个皱巴巴的小脸,一个睡着,一个哭着,看不出什么区别。
沈安伸出手,想碰一下,又怕自己手重,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院子里,铁柱和老兵们听到哭声,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五年后,国公府,练武场。
安宁一身劲装,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表情严肃。
在她面前,两个五岁的小家伙正扎着马步,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男孩是哥哥,沈惊云。女孩是妹妹,沈惊鸿。
沈惊云的马步稍微有些晃,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端着水壶和蜜饯的父亲。
“不许分心!”安宁手里的木棍在沈惊云面前的地上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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