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几人互相搀扶着跟在后面。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刚走出100米,山鸡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扑他阿母,粉肠子!含家产!”
“色魔耀这么整我们,老子一定要剁他全家!”
他一手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裤裆,眼神凶得要吃人。
“这仇不报,我山鸡以后就不用在铜锣湾混了!”
陈浩南摸了摸脸上还缠着纱布的伤疤,道:
“B哥,你看到了,他把我们当狗一样糟践!”
“我陈浩南活了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那狗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把色魔耀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我陈浩南誓不为人!”
包皮肿着一只眼睛,也跟着附和:
“就是!还有那个叫乌蝇的扑街,踏马把我当沙包打!”
“林耀这伙人太狠了,必须报复回去!”
大佬B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声音沙哑道:“够了!现在喊打喊杀有什么用?”
山鸡急了:“B哥!难道这口气我们就咽了?那可是您唯一的酒吧啊!”
“咽不下也得先咽着!”
大佬B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林耀手里有大圈,我们现在去找他,就是送死去!”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续道:
“仇肯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这件事必须先报告蒋先生,让蒋先生整合洪兴的力量来安排。”
“没有蒋先生点头,我们铜锣湾堂口根本斗不过林耀。”
陈浩南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愤怒而扭曲,。
却也知道大佬B说的是实话。
可屈辱像针一样扎在心里,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回去跟林耀拼命。
他死死盯着林耀地盘的方向,低吼道:
“色魔耀,今天这笔账,我陈浩南迟早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