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刚刚准备休息一下,电话响了。
是邓伯打来的。
电话里,邓伯只说过来聊一聊,地址不是家里,而是邓伯自己的一家物业——烟酒行。
一个小时后,推开邓伯那间挂着“茶烟酒行”招牌的门,烟味混着老茶的醇厚先扑过来。
邓伯肥肥的躺坐在藤椅上,手里转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核桃。
对面沙发上坐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指上还有个很显眼的玉扳指。
忠伯轻声对林耀介绍,他是松林帮的赵小康,道上都称康哥。
邓伯和他聊的是闽南话。
不过邓伯说的闽南话掺着港岛的脆,赵小康的则裹着台南的软。
邓伯把茶盏推过去,道:
“老康,你讲的那个,前几日在尖沙咀被盯得紧,行李都没敢带,你那边‘厝’安排妥当没?”
赵小康呷了口茶,指节敲了敲桌面,道:
“放心,屏东那边有我的人,出海的船也备好了,只等‘物件’到。”
“不过邓先生,这次的数,要按老规矩多算两成。”
“最近差佬查得严,风险要分摊。”
邓伯眼角扫到门口的林耀,抬手招呼:
“阿耀来啦?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湾岛的康哥。”
林耀刚点头,就瞥见赵小康身后站着个年轻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黑色西装,领带打得笔挺。
不像混社团的,倒像写字楼里的职员。
五官,像极了大D。
湾岛来的,难道是?
林耀微微颔首。
“这是周朝先,我带在身边学事的。”
赵小康随口提了句。
果然是周朝先,这个时候还没发家。
那就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开马自达来的。
邓伯没再多问,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信封推到赵小康面前:
“这里是人的资料和落脚点,今晚十点,在元朗码头见。”
“船家我已经打过招呼,只认你手里的玉扳指。”
赵小康拆开信封扫了眼,随手递给身后的周朝先。
周朝先接过来,指尖飞快地翻着纸页,连日期和地址都没落下。
末了把信封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公文包最内侧的夹层。
赵小康把信封收好,藤椅往后挪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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