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在对方肋下一点,马仔疼得蜷在地上:
“还有膝盖、咽喉,要的就是一招制敌!”
接下来的对抗训练里,没人敢留手,很快就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
有个马仔被锁喉后急得求饶,王建国上去就是一棍:
“求饶有用?对方会直接捅死你。”
下午的武器训练更磨人。
烈日下,马仔们趴在滚烫的石板上练瞄准,枪是卸了撞针的旧左轮。
王建军拿着树枝挨个敲枪托:
“手别抖!哪怕蚊虫爬脸上也不准动。”
有个年轻马仔实在忍不住抬了下头,当场被王建军拽起来。
逼着他盯着太阳看十分钟,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也不准闭眼。
到了匕首训练环节,王建国让两人一组互刺,橡胶匕首尖涂着红墨水。
“被刺中三次的,晚上加练五公里”
吓得众人全神贯注盯着对方的动作。
最熬人的是耐力训练。
王氏兄弟把后院的老榕树当支点,拉了根粗麻绳,让马仔们负重二十斤徒手攀爬。
爬不上去的就吊在绳上做引体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