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坤看了一眼，觉得差不多了。再压价，这生意就得黄。这应该是他的底线。
中年人见他不吭声，赶紧说：“这真是最低价了，再低我真没法卖。都说您收古董给价最高，就这价您收了吧，别再讲了。”
丽丽和婷婷也觉得这价差不多了，再少人家真不干了。两人站旁边没吱声，等着老板拍板。
周秉坤想了想，说：“这价我勉强能接受，虽然高了点，但没太离谱。不过东西我得再看一遍，不是不信你，调包的事太多，我连自己都不信。”
中年人一听他答应收了，心里挺高兴，可后半句让他有点慌。
他现在急用钱，万一检查出什么问题，这生意就黄了。
但他不敢顶嘴，只能顺着说：“检查就不必了吧？您之前都看过了，我身上疼得厉害，想赶紧拿钱去医院。东西我保证没问题，您放心。”
婷婷冷冷地接话：“你保证没用。古董出了我们这屋，再回来必须重查。去哪家店都一样，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只信自己眼睛看见的。”
中年人看周秉坤纹丝不动，知道今天不让他再看一遍，这钱拿不到。
他觉得自己冤得很，急成这样，哪有心思调包？可没办法，只好把古董摆到周秉坤面前。
周秉坤拿起那道圣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比刚才看得还认真。
他不是不信这中年人，他是谁都不信，只信自己的眼睛。确认没被调包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去柜台取了钱，摆在桌上：“东西我查完了，钱在这儿。你点一下数，没错的话签个合同，写明这两样东西卖了多少钱。”
中年人一愣：“宝贝都卖给你了，还签什么合同？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别以为我好欺负就为所欲为，这合同我不签。”
丽丽插话：“你不跟我们老板签合同，回头你爸妈找上门来，我们怎么交代？你说的数字跟成交价对不上，我们根本说不清楚。”
婷婷也说：“你把钱拿去挥霍了，你爸妈来找我们要钱，我们拿什么解释？宝贝在我们手里，他们没看到钱，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周秉坤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手里攥着钱不放。意思很明白：不签合同，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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