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时,对方就明说了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所以价格才低。要不是自己急用钱,也舍不得拿出来。
他咬了咬牙:“你给个痛快话,到底出多少?合适我就卖,太低我还不如留着,放几十年照样是好东西。”
周秉坤笑着说:“既然你知道放几十年还是好东西,那你自己留着吧。刚出土的我也不想收,沾着邪性。你真要卖,最多不超过上次那个玉扳指的价。”
江北海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话已出口,只能认栽。这老板太精了,绕来绕去还是把他套了进去。
看来这对手镯不管卖不卖,都得折在他手里。
周秉坤见他说不出话来,知道他已经服软了,只是没明说。
那就好办了,你不低价卖给我,放多少年也不值钱。刚出土的东西只要拿出来卖过,就不可能再谈成别的买卖。
这是古董界的规矩:来路不正的东西,一旦进了古董店,再拿出去也没人敢接。就是这么邪门。
江北平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一句话也插不上。但他知道不能一直杵在这儿。
他笑着对周秉坤说:“要不你先给我那玉扳指出个价,我算算带的现金够不够。”
何南豪接过话:“来我店里的客人,东西都由自己定价。这是规矩。你看自己想卖多少。”
江北平这几天跑了好几家古董店,对玉扳指的市场价心里有数。
但那几家给的钱太少,他没动心。他觉得这扳指应该值不少钱。
他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个数字。这是他心里的底价,不能再低了。
写高了周秉坤肯定不会要,要不是急用钱,他根本不会拿出来。
周秉坤看了看数字,觉得还算合理。这玉扳指眼下不值这么多,但过几年应该能涨到那个价。
不过按现在的行情,确实高得离谱。
何南豪摇了摇头:“你要价太高了。我按这个价收,得压在手里十年才能赚一点。
要是你最低就这个数,那还是收回去吧,我不可能把钱压十年。”
江北平一脸为难:“我今天带的现金不够。要是这扳指换不来那么多钱,那欠条我就赎不回来了。我跟亲戚朋友借遍了,就筹到这么多。”
周秉坤假装生气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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