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厉害，粗糙的手掌在裤腿上擦了又擦，忽然想起牺牲在刚闹革命时候的老班长。
那时他们连完整的刺刀都凑不齐，如今却能带着新二营镇守好几个县。
他抬手扶正军帽，帽檐下的眼睛泛着水光，转头看见丁伟正用钢笔尖戳自己的掌心，这位素来冷静的战友，耳尖竟红得像熟透的高粱。
“独立营！”李云龙突然拔高嗓门，震得窑洞顶的浮土簌簌落下，“咱老李别的不说，以后鬼子的队伍见一个端一个！”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时木凳向后翻倒，发出“咣当”一声响。
坐在后排的孙德胜伸手扶住他，骑兵靴在泥地踩出个深印：“李营长，下次打伏击记得叫上咱骑兵营，咱跑马枪准能给你断后！”
“绝对不放跑任何一个鬼子！”
张大彪的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特战刀刀柄，指缝间渗出的汗把刀绳都泡得发潮。
特战大队改编为特战营，意味着他们能从“影子部队”走向正面战场。
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打一场硬仗了。
赵为国看着眼前群情激昂的部下，忽然想起两年前——他带着四百个弟兄躲在山洞里，啃着树皮野菜，被国府军各种追杀。
此刻煤油灯的光映在众人脸上，李云龙的绷带、孔捷的机油渍、丁伟的钢笔，都成了勋章般的存在。
他抬手压了压，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同志们都听见了，”他的声音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归建是荣光，更是生死状。”
他转身指向墙上的作战地图，“你们几个队伍防区和职能没有改变，死死盯着鬼子，该出手就出手，就是不许让它喘口气！”
“是！”回应声震得油灯火苗直颤，李云龙弯腰捡起木凳，忽然发现凳腿裂了道缝，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孔捷摸出腰间的旱烟袋，想了想又塞回去——新二营营长得有个营长的样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蹲墙角吧嗒烟了。
散会之后。
赵为国站在窑洞门口，看着漫天星斗。
何荣光递来一壶热水，两人并排站着，听着远处传来的兵器碰撞声。“不容易啊。”何荣光低声感慨。赵为国喝了口热水，暖意从喉咙漫到心口：“更难的还在后头呢。”
“为国同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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