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还是失败了。”
面对众人的追捧和询问，那年轻人脸上的激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故作高深的神秘。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
众人安静下来，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1枚源晶。”
空气瞬间凝固。
几秒后，人群炸开了锅。
“靠！你想钱想疯了吧？问个经验还要钱？”
“就是，你也太黑了，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句都能把你问破产不成？”
“兄弟，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面对群情激愤，那年轻人却丝毫不慌，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
“这叫知识付费，懂不懂？”
“我这是拿运气换来的宝贵经验，凭什么让你们白嫖？有本事你们自己进去试啊！”
这话一出，不少人顿时哑火了。
符文塔的领悟，可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
失败的惩罚虽然不致命，但是浪费的时间，还有消耗的素材和源晶可不退还。
就在众人和那年轻人讨价还价，场面一度陷入混乱的时候。
“嗡——！”
符文塔的大门，再一次开启。
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扭头看去。
一个身影从光芒中缓缓走出。
当看清来人的瞬间，认识他的玩家都自觉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来人，正是五老之一，钱老。
此刻的钱老，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和不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喜和震撼。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玩家，只是低着头，痴痴地看着自己的手。
在他的指间，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碎石，正随着他手指的翻转，滴溜溜地滚动着，时而悬浮，时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