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动,随时来报。"
"是,主公。"文聘行礼退下。
走出书房,文聘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窗棂,他看到刘表坐在书案前,背影显得格外苍老。
文聘心中叹息。
主公老了,疑心也重了。或许,这就是乱世之中,为人主者的悲哀。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刘度就起身了。
"主公,今天真要去校场?"赖恭有些担心,"前日宴席上那一闹,吴巨对我们恐怕..."
"正因为那一闹,我们才更要去。"刘度整理着衣襟,"若是不去,反而显得心虚。"
庞统笑着说:"主公说得对。该赔礼的赔礼,该澄清的澄清,这样才能把事情的性质定下来。"
沙摩柯从外面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些不服气:"太守,那吴巨明明是故意挑衅,我们还要去赔礼?"
"不是赔礼。"刘度看着他,"是给所有人看,我们有诚意化解矛盾。至于吴巨接不接,那是他的事。"
四人出门时,街上已经有早起的商贩在摆摊。
襄阳城比泉陵要繁华得多,街道宽阔,房屋整齐,到处都透着州治所在地的气派。
校场在城西,占地极广。
远远就能听到士兵操练的声音,整齐的口号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走近校场,霍峻、文聘、吴巨、黄祖等人已经在那里了。
看到刘度一行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刘刺史。"霍峻率先上前打招呼,态度还算客气,"一早就来了?"
"霍将军。"刘度拱手,"昨日宴席上,我家将军失礼,今日特来赔罪。"
他说着,转向吴巨,正要开口——
"哈哈哈!"黄祖突然大笑着走过来,打断了刘度的话,"刘刺史,行伍之人,血气方刚,不打不相识嘛!"
他拍了拍刘度的肩膀,声音洪亮:"这点小事,算什么赔罪?我看不如这样,让他们在校场上再练练,以兵释前嫌!"
刘度心中暗叹。
黄祖这是在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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