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是抗命不尊。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名正言顺地治罪于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而且,江夏若失,江东下一步就会盯上整个荆州。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赖恭沉默了。
"传令下去。"刘度转身,眼神坚定,"沙摩柯,邢道荣集结五千兵马,三百山军,三日后出发。"
"是。"
赖恭退下后,刘度独自站在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传来犬吠声,显得格外清晰。
刘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次出兵,凶多吉少。
但他别无选择。
"来吧。"他低声自语,"早晚要面对的,躲不掉。"
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荆州有人要拿他当刀使,那他就做这把刀。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
零陵城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但郡守府的书房里,烛火依然明亮。
刘度坐回桌前,这一夜,注定无眠。
大浪,已经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