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
“对,就是那个。”
赵山河没再接话。
临出门时伊万诺夫那副低头认命的模样,还有那句不能让他一个人顶在前面的话,此刻再想起来,竟句句都变了味。
李援朝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秘书:“你先去忙。”
房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李援朝看了一眼稿纸上刚写下的名字,慢慢将钢笔帽扣好。
“看来,那十五万,他到底还是没舍得。”
赵山河没吭声,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早上伊万诺夫说“听她的”时那副不甘心的神情,此刻想起来,再明白不过。他跟着进城,恐怕从一开始就另有打算。
他吸了口气,压住胸口翻上来的火,起身拿起大衣。
“李书记,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我先去找他。”
李援朝没有拦,只在他走到门口时叫了一声:“山河。”
赵山河回过头。
“别陷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