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大铁门。
伴随着几声刺耳的急刹车,轻卡和侉子在红砖水塔下方的空地上呈扇形停死,刚好把马胖子那辆停在草丛边的二八大杠堵在了正中间。
车还没停稳,轻卡的后车厢挡板就被“咣当”一声踹开,七八个穿着黄胶鞋、旧军大衣,手里拎着镐把子和钢管的青壮汉子像下饺子一样跳了下来。
马胖子趴在地上,透过废旧齿轮的缝隙看清了外面的阵势。
他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没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上下打架,结结巴巴地用气音挤出几个字:
“老……老伊……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