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道:“看店的是不是一个戴老花镜的瘦老头?”
赵山河目光微微一动,朝柜台后看了一眼。
“是。”
“电话给他。”
赵山河没有多问,将听筒递了过去:“劳驾,找您的。”
老头有些疑惑地接过听筒,才听了两句,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便坐直了。
“哎,是我……明白,您放心。”
他说得很少,连连应了几声,便轻轻放下电话。再看向赵山河时,脸上已经有了笑意。
“赵先生,您这边坐一下,我收拾收拾,带您过去。”
赵山河没坐,只问:“去哪儿?”
“见四爷。您这笔买卖,三爷已经交代给他办了。”
老头将柜台上的零钱拢进抽屉,落了锁,又从墙上取下件旧外套穿好,动作麻利得很。
“您是开车来的?”
“门口那辆。”
“那就方便了,我给您指路。”
赵山河没说话,转身推开小卖部的门,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伏尔加。
老头紧跟在后面,看着这辆锃亮的黑色小轿车,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脚步也不由得顿了顿。
能让魏三爷亲自交代,出门又开着这么一辆伏尔加,看来这位赵先生,背景比他想的还厚。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公子。
老头收回目光,快步绕到另一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他把外套下摆拢好,关门时还特意收着些力道。
赵山河拧动车钥匙,随口问道:“怎么走?”
“前头路口右拐,往城南去。”
老头抬手指了指,脸上的笑意又添了几分,“不远,到了地方我叫您。”
赵山河点点头,没再多问。伏尔加缓缓驶离路边,汇进了街上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