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读几遍就能背下来的课文,她可能要读上几十遍,甚至是上百遍才能背下来。
就这,背诵出来的效果还是一顿一顿的,语文老师更是无情地点评她:死记硬背,单纯就是把课本上的汉字一个一个塞进脑子里,然后再一个一个的吐出来。
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太生硬了。
花大婶刚才的一番陈述,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花大婶刚才说的那番话,其实并不是花大婶本人的意思,有可能是其他人提前给她起草好了话稿,她提前将话稿死记硬背下来,然后再复述出来?
这就能解释的通花大婶说这些话,为何有种机器人一样的生硬感了。
因为只是复述出了内容,但是却还没有完全理解内容。
苏麦禾甚至还怀疑,花大婶拒绝一千两银子的买断价格,而是选择跟孟家合作开工坊这个决定,都是给她起草话稿那个人的决定。
那这个人是谁呢?
花大婶现在新嫁的那个丈夫吗?
苏麦禾还没有见过花大婶现在的丈夫,只从花大婶的描述中,知道那是一个会给乞丐买热馒头,还会往乞丐手里面塞一把铜钱的善良人。
现在,继善良之后,对方在她这里又多了个新标签:睿智。
她忍不住在心里面想,如果这一切都是花大婶现在的丈夫在后面主导,那她得提醒下花大婶,不能把所有的底牌都交付给对付,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是她有意要挑唆人家夫妻俩的感情。
实在是财帛容易吞噬人心性。
她看过太多夫妻因为钱财利益而向对方挥起屠刀的案例。
她跟花大婶也接触过一段时日了,是个热心肠,人也很善良。
但是要说花大婶多有心机,那就未必了。
花大婶现在的丈夫,不起什么歪心思还好,一旦起歪心,能把花大婶吞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不过这些都是后面要解决的事情,现在还是帮着花大婶先把合作谈成再说。
花大婶刚才提出的合作方式中,其实还是有个漏洞的,要把这个漏洞堵上,才能防止事成后被合作伙伴踢出局的可能性。
果然,听完苏麦禾的补充,孟子悯久久无语。
半晌,他望着面前的两个女人,笑道:“世人总说女子不如男,依我看,全是胡扯。以后啊,谁要是再敢说妇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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