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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熙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他以拳抵颚,遮住不自觉上扬起来的嘴角。
这边,众人已经目光谴责地瞪向陈屠夫。
“人家孤儿寡母难得吃一顿好饭好菜,你就这般容不下,真有你的!”
“怎么说你也算是个大老爷们,这样欺辱一个寡妇,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你也好意思。”
“只能说人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瞧他那样子,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听出他是去楼子里玩姑娘,把人家姑娘玩坏了,才被官府抓起来蹲大牢的。”
“……”
指责声如潮水,连他为何会被抓的原因都抖了出来,陈屠夫又羞又恼,面皮紫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嘴想要辩解,想说他没把人家姑娘玩坏,是对方本身就有病在身,再遇上他这强悍的体格,所以才出事的。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司少亭便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指着他鼻子骂道:“狗杂碎,阴沟里的老鼠,下三滥的玩意儿,再让小爷瞧见你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小爷打烂你的狗头……滚!”
这是刚才陈屠夫骂他的话。
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还额外多赠送了一句。
那一巴掌打得更是不轻,陈屠夫的半张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可挨了打的陈屠夫一个屁都不敢放,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出了人群。
人群外面瞧了半天热闹的江老爹,失望地闭上眼睛。
本来还以为今天终于能让苏氏吃点苦头了,结果没想到这贱妇不但脾气见涨,脑子也跟着长了出来,轻轻松松就化解了一场风波!
……实在可恨!
江老爹不甘心,他飞快地转动大脑,琢磨怎样再把风波挑起来。
就在这时,江大嫂挎着小包袱跑过来,催促他道:“爹,家里面的银钱都在这了,我连娘家给我的陪嫁银子我都带上了……咱们赶紧去县衙救三弟吧,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