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残害大臣。”
“不止,他是借刀杀人。”
谢云帆将宫门前那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给谢长风讲了一遍。
末了,他声音里透着疲惫:“送走一个太子,并不代表我们就安全了。靖王和太子,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陛下的血脉,只不过太子深受宠爱,从小便自认为是储君,行事更加肆无忌惮。而靖王这些年来被陛下打压,一直隐忍不发,可他心里的阴暗与狠毒,绝不输于太子,甚至可能更甚。”
谢长风听得脊背阵阵发寒,忍不住问出那个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那兄长,谢家到底准备在夺嫡之争中支持哪位新王?”
他顿了顿,越想越心惊:“若照这么说,魏王英王也是陛下的血脉,他们心里难道就不是睚眦必报,阴险狠毒?可这样一来……”
他忽然惊恐地抬起头,望着自家兄长:“大哥,你该不会是想……”
“我不想。”谢云帆立刻打断他,知道弟弟想到了什么。他不想谋逆,不想篡位,不想坐上那把椅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异常坚定:“我有别的打算。一个让谢家在我手中,不会倾倒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