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宁倒吸一口冷气。
“那就是说，我必须在大军抵达断崖山之前，把消息送到长风手上。否则……”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然十分明确。
谢云帆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指尖沿着那条蜿蜒的路线缓缓移动。
“大军预计三日后启程，约十日可达第一处隘口。我们方才说了，那里伏兵不易，我推测陛下不会选在此处动手，但也并不排除他有在此伏击的可能。”
他顿了顿，“不过十三日的路程，你便是日夜兼程，马匹也撑不住，绝不可能赶到两千多里以外的位置。”
乔芷宁抿紧唇，没有接话。
谢云帆继续道：“但长风身边有严老将军。有他在，那一关，应能护住长风。”
严老将军对长风十分看重，宛如自己的亲孙子，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的继续向前，指尖落在那三个朱红圈点中的第二个。
“断崖山。距京城一千五百余里。大军从西凉到此，约需一月。”
他抬起眼，看向乔芷宁。
“也就是说，你需在一月之内赶到断崖山，平均每日至少要走五十里。”
“我会给你带够足够的盘缠，供你路上换马，住店歇息。只是……”
他的目光犹豫起来，落在那张清瘦的脸上。
芷宁毕竟是个弱女子。从小到大，怕是连京城都不曾出过。她可知如何住店？可知如何与那些三教九流打交道？她一个独身女子走在路上，会遇见怎样的凶险？被人欺凌了该当如何？
他心中万般纠结，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倒是乔芷宁先开了口，她看出了谢云帆的担忧。
“大哥不必忧心。”她的声音平静：“我虽未出过京城，却并非那等深闺里养大的娇小姐。”
“从小我便与月瑶相依为命，自己做些小生意养活妹妹。各色人物，我都打过交道。”
“我知道出门在外要事事小心，知道住店要找什么样的店家，知道换马要去何处。若还有什么我不懂的……”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还请大哥不吝赐教，我学得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又道：“此番远行我准备扮作男子，想来能省去大半麻烦。”
谢云帆望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往日小看了她。
她与月瑶，是这世上难得的女子，并不比国公府里的任何一个男人差。
他不再犹豫，站起身，后退半步，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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