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你拿着银子买草药,万一大家伙谁有个头疼脑热,直接能抓药了。”
康大夫苦笑:他就是个半吊子赤脚大夫,也只会看个头疼脑热了。
收起银子,康大夫不再跟里正闲侃,起身去打听买草药的事。
他自己花银子买了一批,眼下手里有钱,康大夫又去买了一些,把车里头的被子绑在车外头,药草堆在车里头。
村民机灵点的还知道过来问问里正是怎么打算的。
这机灵的人,除了钱婆子。
老赵家一家十来口人,租了一个小院。
三间房,只能粗劣地分成男女两部分人,剩下一间当堂屋。
这个院子连个锅都没有,夫妻夜里还不能睡一块。
吴秋桂只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便揉着腰跟赵老三抱怨:“你都不知道侄媳妇多离谱!”
“仗着怀孕,把床占了一大半!要不是我一只手揽着思夏,思夏怕是直接睡到床底下去了!”
“就该孙氏和她儿媳妇睡一张床!”
吴秋桂打定主意,今天夜里她要跟孙氏换一换,她要搂着思夏跟钱婆子睡一张床。
一家人闹哄哄地到堂屋里去,堂屋里,孙氏把做好的早饭摆到桌上,几个大人围着小方桌坐下。
孩子只能站在一边。
赵慧兰抱着属于自己的碗,蹲在一边喝着碗里的稀米汤,一边听大人说话。
钱婆子分完饭,坐定之后说:“我都打听了!外头现在一亩地才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赵老头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搁在王李村,五两银子哪够买地的!
“好田还是赖田?”赵老头追问。
“好田!”钱婆子摩挲着自己的膝盖说:“要不是好田,我哪会跟你说这个!”
“哎呦……这可真是!”赵老头笑得不行,“咱们赶紧吃!吃完去看看,要是留在宜康县,咱们可不能没有田!”
庄户人家,就没有不喜欢田的,赵老头自己虽不怎么爱种田,但是买了田,相当于有了归处!
买了田,就感觉人有了可以扎根的地方。
老赵家的吃完早饭,钱婆子也没多带,带着老大和赵老头,匆匆往城门处赶。
走到一半,她才想起来,进来还要收一两银子呢!
三个人一进一出,就要三两银子,都够买半亩地了!
——要不让老大和老头子回去,我自己去看看?能省一两银子就省一两银子。
正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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