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老道这推演之法,是崂山历代先贤从邵雍《皇极经世》中提炼而来。”
“专擅推演地脉、阵法,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但也鲜有出过差错。”
钟默点头认同,虽然《伍公四海天罡法门》中也有卜算篇,但人力有时尽,他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
而且自己一个本科都没考上的高中生来说,对于术数显然兴趣大。
“道长所言有理,我对卦算不甚了解,但仅凭感觉,我也觉得悲路的石雕最为生动灵性,就依道长所言就是。”
“哈哈哈?仅凭感觉?如此儿戏... ...”
朔川还想争辩,被靖海道长用眼色制止。
老道长叹了口气。
“你们啊,修行日久,反倒变得骄傲自满。”
“近年来天地灵气渐复,不少失传的功法、重宝接连现世,一个大时代即将到来,能人异士只会越来越多!”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钟默一眼。
“有时候,运气和感觉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切不可小觑天下英豪!”
说罢,他率先迈步走向悲路。
钟默紧随其后,朔星和朔川虽有不甘,也只能跟着进入。
悲路的通道比之前更为狭窄,仅容两人并行。
岩壁上的雕刻果然密集起来,不再是零散的飞禽,而是密密麻麻的剑、戈、矛等兵器浮雕。
这些雕刻线条粗犷,棱角分明,没有吴王墓石雕的精致繁复,却透着一股原始的肃杀之气。
剑刃的纹路、戈矛的锋芒,都刻画得极为逼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岩壁中飞出,将来犯者剁成肉泥。
“奇怪,这地宫的布局,根本不符合宋明以来的风水相术。”
朔川边走边打量四周。
“按后世风水,汰湖底湿气重,煞气盛,绝非建地宫的吉地,可古吴人偏偏选在这里!”
“这也就罢了,一路来的地宫结构与风水布位,也都与宋明以来的风水格局大相径庭,真是匪夷所思。”
靖海道长边走边分析。
“看来古吴越的风水之术与后世截然不同,多取‘逆势而为’之道。或许他们认为,地脉异动之处,虽凶险却藏生机。”
“尤其是汰湖作为上古雷泽旧址,地脉深处藏着龙气,建地宫于此,既能镇压煞气,又能借龙气滋养。”
“只是这种法门早已失传,后世无人敢效仿。”
靖海道长说罢便发出一声长叹。
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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