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分钟后，马小玲的回电响起。
“钟默，对不住啊！俺家大仙说了，南方这些年邪乎事儿太多，藏龙卧虎的，老怪狠人一抓一把，它老人家有点犯怵！”
钟默握着手机，耳边还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细碎念叨声，像是某种动物的低吼，想来就是马小玲口中的 “大仙”。
他笑了笑。
“没事，我理解。既然你家大仙有顾虑，也强求不得，替我向你家大仙问个好！”
“成！”
马小玲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雀跃。
“不过你放心！以后你们要是来东北执行任务，俺指定全力配合！保管让你们吃好喝好，还能帮你们请仙家助阵！”
“那先谢过了。”
钟默应下，又寒暄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钟默知道出马仙的规矩，仙家的忌惮往往有其道理，没必要强求。
好在清尘、阿吉、吴一鑫已经敲定，至于剩余的编制，自己可以征询下苏九娘的意见。
回到办公室后没多久，苏九娘与李霖的会议便结束了。
与胥州分局的诸位同事一一道别后，二人便上了苏九娘的奥迪A6，启程赶赴省城金陵。
车子平稳驶出胥州古城，朝着金陵方向疾驰。
车内很安静，苏九娘靠在后排靠背上，闭目养神，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显然在思考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睁开眼，目光落在钟默身上，眼神锐利。
“你身上的气息变了。”
钟默心中一动，没想到苏九娘的感知这么敏锐。
他没有隐瞒，简单说道：
“得了一场机缘，算是突破了瓶颈。”
苏九娘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
“挺好。省局高手如云，实力强才能站稳脚跟。”
随后钟默向她提起了行动处二组组员的人员编制事宜，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
“张局，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九娘啊，到哪了？钟默带过来了吗？”
“在路上，估计三个小时后到。”
苏九娘说道。
“跟你说个事，钟默的二组需要调几个人，省外的是清尘和阿吉，省内的话，是胥州分局这边的吴一鑫，你这边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
“其他人倒是没问题。”
“至于清尘... ...是龙虎山那个小子？”
张海洋的声音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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