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后悔,后悔自己的官路断了。
程锦瑟眼神冰冷,不屑地道:“那时候,父亲恐怕以为自己绑上了太子这条路,吴家又将要覆灭,得意到不行吧?只要上了太子和王家这条船,你的前途,自然会顺遂稳当!”
“没有的事儿!根本都没有的事儿!”
程士廉立刻摇头。
“在你母亲出事之前,我就已经官至五品了!这么多年,我都一直在五品上打转!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傍上王家,而高兴呢?”
“父亲莫不是以为我是傻子,忘了年少时的事情?”
“当年母亲出事之后,父亲何等意气风发?转头就娶了王氏,把我和锦渊全抛在脑后,任由王氏和程锦婉、程锦翔三人肆意折辱我们,对于我和锦渊的求助,你全当看不见。”
她的声音一字一句,砸在程士廉的心上。
“那时候,父亲想的恐怕全都是,该如何除掉我和锦渊两个吴家留下来的血脉吧?不然我们两个,迟早会碍了你的路,碍了程锦翔的路,是不是?那时候,你是不是只嫌我和锦渊碍眼,恨不得我们早点死?”
程士廉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狡辩这件事。
当年的事,他确实做了,他确实不管他们,确实任由王氏欺负他们,他根本没法否认。
他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抓住程锦瑟的裙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这件事说到底,是王家在背后捣鬼啊!若是今日我被定罪,那王家便会彻底隐在幕后,再无人去追查他们了!可若是你肯帮我,我愿意在皇上面前,指出王家的所有事!我知道他们的把柄!我知道他们当年是怎么害死吴家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