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我不会今日就用此物。我会等上两日,这样一来,就算辰王真的出事,父皇也绝不会怀疑到太子殿下头上。”
李文彦听得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王妃娘娘娘娘思虑周全!小人佩服!”
“只是,”程锦瑟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此物在存放上,可有什么禁忌?你也知道,辰王府里人多眼杂,我需得寻个万全的地方藏好才行。”
李文彦毫无防备,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万万不可让它见到日光。此药引以地底阴湿之物炼制,一旦见了烈日暴晒,药性便会挥发殆尽,彻底失效。”
“阳光直晒便会失效?”程锦瑟确认道。
“正是!”
“我记住了。”程锦瑟点了点头。
她随即对李文彦下了逐客令。
“今日之事,多谢李太医配合。你且先回宫去,向太子殿下禀报,就说此事我已接手,必定会办得妥妥当当,让殿下稍安勿躁,静候佳音便是。”
“是,是!多谢王妃娘娘相助!小人告退!”
李文彦如蒙大赦,提起自己的药箱,忙不迭地退出去,生怕程锦瑟会反悔。
看着李文彦仓皇的背影,程锦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头,对候在一旁的柳嬷嬷低声吩咐:“嬷嬷!”
“老奴在。”
“即刻将此物送到京郊的庄子里去!吩咐信得过的人,用最烈的日头暴晒!绝不可让此物靠近王爷半步!”
柳嬷嬷虽然不明白王妃为何要费尽心机拿到这药引,转头却又要毁掉它,但她没有多问一个字。
她将布包更紧地揣入怀中,郑重地应道:“王妃娘娘放心,老奴亲自去庄子上盯着,绝不会出任何纰漏,也绝不让外人发现分毫!”
说完,柳嬷嬷便脚步匆匆地退了下去,立刻去安排马车。
柳嬷嬷带着那个要命的布包离开了,可程锦瑟却觉得,屋子里那股阴魂不散的怪味,依旧浓得化不开。
她抬起手,凑到自己的衣袖前闻了闻。
果然,那股混杂着土腥和苦药的味道,已经牢牢地沾染在了她的衣服上。
程锦瑟不确定这残留的味道,会不会同样引发萧云湛体内的剧毒。
但她绝不敢去赌!
“来人!”她喊道。
一个小丫鬟立刻跑了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马上去告诉听竹,今日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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