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船!”萧云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厉声下令。
宋恪毫不犹豫,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捆早就备好的、浸了火油的布条,奋力扔向前方堵路的两艘渔船。
“轰!”
大火冲天而起,干燥的木船瞬间便被烈焰吞噬,滚滚浓烟将整个河道笼罩。
“撞过去!”萧云湛的声音冰冷。
船夫毫不迟疑,拼命划浆,将船的马力催动到了极致。
小船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两艘燃烧的火船之间的缝隙,狠狠地撞了过去!
伴随着刺耳的木材碎裂声,小船强行从烈火与浓烟中挤出了一条生路,彻底摆脱了包围圈。
船上,血流成河。
活着的人,人人带伤。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同伴命悬一线的沉重所取代。
“快!金疮药!按住他的伤口!”
宋恪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几道小伤,冲到王大身边,撕开他的衣服。
那道贯穿整个后背的伤口深得几乎能看到白骨,鲜血还在不停地涌出。
另一边,中箭的护卫咬着牙,由同伴扶着,脸色惨白。
箭矢还插在大腿里,谁也不敢轻易乱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烧焦的气味,沉重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