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上忙,定会竭尽全力,绝不推辞。”
萧云湛扬了扬眉梢:“这么说来,王老先生是对此事一无所知了?”
“小民惶恐,还请王爷明示。”
萧云湛似乎没兴趣跟他兜圈子,抬手示意。
立刻有人将缴获的兵刃和甲胄一件件呈了上来。
“昨日落雁坡一战,”萧云湛声音虽冷,却毫无气势,“有五百人,协同山中匪患,与本王的靖平卫正面交锋。”
他喘了口气,目光落在王弘义的脸上。
“可待将人尽数拿下后,本王发现“他们身上穿的,是你王家的甲胄;手中拿的,是你王家的兵刃。”
“王老先生,好好解释解释?”
王弘义脑子”嗡“地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王彪果然被抓住了?
所以没能回来报信?
不对,此事有诈!
王弘义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走上前,仔细查看那些兵刃,脸上立刻露出被冤枉的表情。
“王爷明察。小民从未派兵前往落雁坡,更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弄来王家的兵甲。”
“边军器械在江南一带流通很广,并非王家独有,不能光凭这些就给小民,给王家定罪啊。”
萧云湛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如果只凭兵刃甲胄,本王确实不会贸然找上王家。”
“只是……”
萧云湛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
“那为首之人,身上佩戴着你王家的令牌。”
“本王查过,此人名叫王彪,正是你身边的护院。”
话音落下,室内骤然一静。
王弘义猛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王爷冤枉!”
“王彪数日前便告假回乡,称其母病重,下官并不知其行踪,更不知他的令牌为何会落入贼人之手。”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王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