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裹被靖平卫们搬上了车,程锦瑟也坐进了车厢里,其余人则骑马跟在前后,将马车护在中央。
有了马车,行程自然慢了下来。
来时快马加鞭,不过两日的路程,回去却足足走了四天。
这四天里,程锦瑟几乎没怎么合眼,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这满车的宝贝出一点差错。
直到第四天黄昏,远方宣州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她紧绷的心才稍稍松懈了一些。
只是车队驶入城门时,程锦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宣州城繁华热闹,眼下暮色初落,华灯初上,正是街市最喧嚣的时候。
可此时的街道却空荡荡,几乎看不到行人,两旁的商铺全都关门闭户。
偶有行人从巷子里匆匆穿过,也是低着头,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整座城,都笼罩在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紧绷之中。
这是出了什么事?
程锦瑟掀开车帘,看向马车外的听竹。
听竹也发现了情况不对,紧紧板着一张脸,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戒备的手势。
跟在后面的靖平卫们立刻会意,纷纷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咕噜”声,在这寂静得可怕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车厢内,程锦瑟双手紧紧护着身旁的那个关键木箱,心跳得有些快。
这些东西,太重要了。
它们不仅是外祖母的遗物,更是她和萧云湛未来的倚仗。
她只希望,能快点回到萧云湛暂居的别院,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