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并非出了意外。只是宣州城内近日戒严,情势有些复杂,下官奉王爷之命,在此等候,请王妃改道而行。”
程锦瑟心头一凛。
戒严?
难怪宣州城会冷清如斯。
只是为什么会戒严?
是在防什么?
但眼下显然不是细问的好时机。
程锦瑟冲宋恪她点点头,放下车帘,重新坐好。
很快,马车在宋恪的指引下,调转方向,拐进了一条更为偏僻无人的小路。
七拐八绕之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辰王行辕。
马车刚一停稳,程锦瑟便抱着药箱,利落地跳了下来。
她环顾四周,院内守卫森严,比她离开时又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她片刻也不耽搁,转向宋恪,直接问道:“王爷呢?谢停云大人可在?”
“王爷与谢大人正在书房议事。”宋恪回答道,“下官已经命人去通禀了,想必议事一毕,王爷便会过来。王妃一路辛苦,还请先行回房歇息。”
歇息?
程锦瑟现在哪里有半分歇息的心情。
她压低声音,追问道:“宣州城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戒严?可是出了什么事?”
宋恪见她坚持,也知道这事瞒不住。
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飞快地讲了一遍。
一切的源头,都起于那个被软禁起来的王家二老爷王弘义。
自萧云湛见过王弘义后,王弘义便察觉不对,暗中叫人送信回京,向本家求救。
可京中的王家似乎并不想为了他,搭上整个家族,态度一直十分含糊,迟迟没有伸出援手。
王弘义何等精明,等了两天没有消息,立刻明白自己可能被弃了。
就像被弃在落雁坡的山匪一般。
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马上选择了他认为正确的做法。
跑路。
在程锦瑟离开宣州的当晚,他纠集了府中豢养的全部死士,用火油和滚石,硬生生地从被靖平卫层层包围的府院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一路朝着城外奔逃。
“他出逃时,身边跟着的死士,不过二十余人。可昨日,沈钤辖带人在润州方向截下他时,他身边的人,竟已多达两百余。”
程锦瑟听得心口一沉。
从二十人到两百人,这绝不是简单的收拢散兵游勇。
宋恪继续说道:“王爷推断,落雁坡的匪徒尚有为数不少的余党潜伏。王弘义能从靖平卫的眼皮子下逃脱,必然是城中有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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