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与战乱之中。”
“父皇他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局面,更不愿后世的史官在评述他这一生时,给他扣上一顶‘以己之例,废长立幼,引得国家动乱’的昏君帽子。”
程锦瑟低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皇上执意要保王家,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再一次全身而退,然后等着他们下一次更阴狠的报复吗?”
萧云湛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才在程锦瑟期待的目光下开口,声音里带着些无奈。
“眼下,我们只能等,看父皇最终的态度。”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若我真的行差踏错,恐怕最终不只是我一个人会……”
“牵连的还有你,甚至还有锦渊。”
”锦渊……“程锦瑟喃喃道。
她眼前浮现出弟弟程锦渊的笑脸,心不由得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萧云湛笑起来,语气一转:
“不过,也并非全然没有办法。”
“这几日我都在与谢停云商量,倒是想出了另一条路。”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只是这条路,风险极大,一旦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只能,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