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进城。”赵云接着又语气异常严肃地说道,“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去你府上,将相如兄家眷接来,侯爷再三叮嘱必须确保相如兄全家安然无恙,而这也是决定今晚是否行动的前提条件,侯爷严令:达不到这一条件,坚决不允许采取行动!”
“侯、侯爷竟,竟下如此命令!”听赵云说完,李相如已经惊愕得说话都结巴了。
“我们要等那孟秋回来休息后,趁他没有防备时将其制住。我已经派人打听清楚,这守护粮仓的人并不多,只有五百人,只不过我们要小心的是,这粮仓距最近的叛军大营仅百余米,所以,一会儿我们的行动必须要既快还要保证不发出太大的响动。”
赵云与李相如正在商谈时,粮仓外值守的将士传报:孟秋回来了,说有事要找李相如。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起身向粮仓外走去,而赵云也又恢复成李相如亲兵的样子,跟在李相如身后。
只见粮仓的大院内,孟秋一人站在那里,身旁还有一车辆马车,坐着一车夫。见李相如出来,孟秋快步上前几步,笑着说道:“又来打扰李太守了,还望李太守不要怪罪我啊。”
“孟将军说笑了,此番多有打扰将军,还承蒙将军如此照顾,相如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将军。”李相如亦快步上前,对孟秋抱拳说道。
“我们可否入粮仓内相谈,我这车内还给相如兄准备了意外之喜呢。”孟秋再次看向李相如,那笑容是那么温和,但李相如总觉得那笑容是别有深意。